很多年没有家的概念了。

沈心表面平平的,心里则漫上一股淡淡的安定感。

坐在沙发上,一边等程巡回来,一边撸阿土,一边从空间拿出一个破烂笔记本,翻看起来。

这是从钙小队那缴获的,已经被炸的只剩下上面三分之一,还染了不少血迹。

只能看出只言片语。

翻开看了几眼,是一个日记本。

这年代,正经人谁写日记?

【是,我太混蛋了,在这个乱世,能找个庇护所,不容易……干缺德事的人多了去了,不差我一个……】

【高队长看我的眼神不对,他喜欢我?】

【……我想多了,他喜欢我老婆……】

【高队长又见那个人,我就知道又要干缺德事了。】

【干完这一票,我一定要带着老婆单飞,再也不伺候这群王八蛋了!】

……

只有一条有用的信息,就是“高队长又见那个人”。

那个人,是谁?

沈心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纸和笔,这是宋元根据她的习惯,提前准备好的。

写下“那个人”三个字。

又在上面写上:陈书河、韩林、老李三个人名。

又写上曹闵怀和程巡的名字。

写这本日记的人,首先排除高钙本人。

日记的主人应该见过韩林和老李,他可能没见过陈书河,所以用“那个人”来代替……

难道真的是陈书河?

不过是谁都无所谓,沈心要做的就是确定这个人,做好防备。

只要对方没有妨碍到自己,就无所谓。

咚咚咚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