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河话音刚落,徐丽然瞬间反应过来。

她脚步急促,快速走到陈江河面前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。

清脆的声响在封闭的船舱里不断回响,震得人耳鼓生疼。

“住口!”她厉声喝道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恼羞成怒。

随后,她皱着眉头,急切地看向谢景廷:“景廷,你别听他瞎说,他就是想离间我们母子关系。我为什么要杀宋伊桃?我跟她没过节,也没接触,根本没理由让人把她推下山,对吧?”

她眼神很急切,急于让谢景廷相信她说的话。

可是,谢景廷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,经历过无数次谈判,对人性和各种细微表情了如指掌。

徐丽然的慌张与之前的种种反应,早就把她出卖了。

就算她此刻说得再坚定,也没办法撇清与宋伊桃坠崖一事的关系。

况且,陈江河现在虽然就像是一只乱咬人的疯狗,但他既然能把事情细节说得如此清楚,还咬住徐丽然不放,此事一定和她有关。

谢景廷冷笑一声,反问徐丽然:“对呀,你跟宋伊桃无冤无仇,没过节也没接触,那你为什么要让人把她推下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