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宋伊桃看了一眼赵爱琴,几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:“急什么,时间不还没到吗?”
赵爱琴表情夸张,咋呼一声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呀?那也不能到时候你就穿这身儿上台吧。我反正都通知到了,虽说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来,但来个三分之一还是没问题的。你是想让这些人看你的笑话,还是看我的笑话?”
宋茜茜当然不想,她就是因为不想才跑回宋家别墅住的,没什么特别情况,绝对不出门。
“起码你跟谢景廷要一起定一定礼服的款式,男款和女款都要定一下。还有来宾的随手礼要给些什么,这些东西不能由你来出钱吧?景廷得担大头。”
赵爱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有的事儿她能去办,可一谈到钱,立马就变得精明起来。
现在不是她不大方,而是实在没钱,为了给宋家企业填窟窿花了太多钱,连琉璃盏都差点要卖掉。
不过想到要给宋青山留个东西当聘礼,她才硬生生扛住没卖。
一想到琉璃盏,赵爱琴的心就抽抽地疼。
毕竟另外一只在宋伊桃手里,当时她一直想着,东西在宋伊桃手里不过是暂时的,自己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能要回来。
可没想到宋伊桃拿走后,就铁了心不还。
都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那琉璃盏还在不在宋伊桃手里,她咬牙切齿,表情也越发难看。
宋茜茜没心情顾及赵爱琴的想法,她知道赵爱琴说的倒也对,这场订婚仪式毕竟是她和谢景廷两个人的事,不是她自己就能完成的。
可问题是谢景廷对整个订婚仪式完全不在乎,也不上心。
上次她从谢景廷的城北别墅出来,问谢景廷关于仪式的情况,谢景廷冷冷地拒绝了她,让她以后这种小事别麻烦他。
从那之后,宋茜茜就一直自己看着办,不敢再跟谢景廷说一个字。
前两天又出了陈媛媛和谢景廷深夜幽会的事儿,她现在去找谢景廷问那些问题,多半只会被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