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前有一个事情非常明确,宋伊桃就是在婴儿院里被抱走的女婴,而赵爱琴就是抱走女婴的人。

后来那个偶尔清醒的护工说,有和男人人曾经来找过宋伊桃的妈妈,那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宋伊桃的亲人。

他们只要沿着这条线向下找下去,就能很快找到,说不定宋伊桃的亲人就是她的父母。

邱雨松看姜时宜一直沉浸在不高兴的情绪里,于是就哄她:“宋伊桃小的时候还挺可爱的。”

姜时宜猛地把照片收回来,戒备地看着邱雨松,半开玩笑地说:“不看看这是谁,这可是我最亲最最好的朋友,能不可爱吗?”

邱雨松笑着扫她一眼,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去拉她的手:“我觉得还是你小时候最可爱。”

他声音宠溺又温柔。

姜时宜挑眉:“我小时候你又没见过,你怎么知道我可不可爱。”

邱雨松勾了勾唇,打了个转向,把车停到一条小巷子的停车位上。

小巷路窄,很久都没有车辆通行,只偶尔见到闲适遛弯儿的老人。

姜时宜有些疑惑,问他:“不是去吃饭吗?这是哪儿?”

邱雨松从驾驶台前的架子上把手机拿下来,翻到相册里:“这是你1岁的时候,这是你3个月,这是你光着腚在洗澡……”

他一张一张地翻,一张一张给姜时宜看,“当时你的眼睛瞪大了又放圆了,瞪圆了又压扁了。”

姜时宜惊讶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因为有很多照片她自己都没有见过。

很快,翻到一张她只穿着红肚兜趴在床上的婴儿照,她的脸变得红朴朴的。

“你……你这些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