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梅醉意朦胧,嗤笑两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
“她算什么东西?她是你宋家人,是你姐不是吗?”

宋青山打了个酒嗝,嘟囔着。

“她才不是我姐,她压根儿就不该姓宋,该姓于!”

全场人都醉醺醺的,没人注意听到宋青山的话。

钟情从陈媛媛的背影上收回目光,敏锐捕捉到了他刚才那句话,她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宋青山,发现他已经醉倒了。

起身走到几个服务人员面前,让他们照看好现场,千万别出什么事,务必确保每个人都能安全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之后,她也离开了会场。

贺梅站起身说:“好了,我不跟你们喝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
宋青山也跟着站起来:“你回去,那我也回去,我也喝不下去了。”

有几个富二代七零八落地躺倒在酒桌上,依次等着被服务人员直接送走。

其他还能走的,就自己踉跄着起身离开。

有的人还会趁着这机会开二场,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宋伊桃正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收拾东西。

突然,姜时宜从外面冲了进来,眼睛闪烁着八卦之光:“伊桃,出事了!”

宋伊桃刚坐进轮椅,正在调整受伤右脚的位置,闻声抬头看向姜时宜,问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
“贺梅和宋青山睡了!”姜时宜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