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廷说完,见陈江河没什么反应,便端着酒杯慢悠悠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花瓶旁,伸手从里头拽出一个微型摄像头。
他朝着摄像头轻轻举杯,似笑非笑,而后又扭头看向陈江河,勾唇笑道:“钟总,要是您对我们的这番对话真这么感兴趣,不如一块儿过来聊聊?”
陈江河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:“谢景廷……”
他一句话没说完,话头骤然收住,他沉默了好几秒,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最后他终究还是伸手,顺着那根细线,把耳机从耳朵里拽了出来。
抬手扔在谢景廷脚边:“可以了吗?”
谢景廷笑了笑,走回座位的路上,把耳机用力踩了两下,又随手把摄像头丢进垃圾桶。
最后才散漫走回座位,整个人松垮地倚靠在沙发靠背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现在,可以谈了。”
原本火烧眉毛,急着要把合作谈妥的陈江河,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,不慌不忙起来。
他嘴唇抖了抖,吭哧半天才憋出话:“我听说,你被谢家扫地出门了,还打算回去吗?”
说完,眼睛偷偷瞅着谢景廷。
谢景廷笑了笑:“当然要看你们陈家的态度。”
陈江河又问:“你跟我合作,有什么要求?”
“你能给我提供什么助力?”谢景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说是合作谈判。
陈江河这些没营养的问题,更像是在过家家。
徐丽然抬手揉了揉发际线,心里十分可怜陈敬,生了个这么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