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他刚刚正和陈江河推杯换盏,竟然转脸就能跟她在电话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她垂眸盯着手机,几不可查地冷笑一声。
然后把手机轻掷在沙发上,转身去卧室收拾东西。
香港丽珠酒店。
谢景廷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舌头舔了舔后槽牙。
短暂沉默后,他自嘲的勾了勾唇。
他明明很想她。
拼命想听她的声音,想立刻就见到她。
但是电话里,她说明天见面说时的语气,分明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。
尽管已经多次被宋伊桃拒绝,也不止一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,宋伊桃不愿意原谅他。
但是在远离闵京的香港,孤独的情绪像奔涌的潮水,就快要把他湮灭。
他抬手扯松了领带。
谢景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,屏幕闪烁,来电显示上跳跃着“庄明”二字。
自从他被剥夺了谢氏集团的管理权,为了让这场权力更迭的戏码演得更加逼真。
庄明在名义上已不再担任他的助理角色,而是被调配到了集团的其他部门。
因此,平日里两人已经基本不联系,庄明更是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。
既然现在给他打电话,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。
谢景廷走进卫生间,把浴缸和洗手池的开关开到最大。
水声哗啦。
确定不会有窃听设备能听到他说话,他才接听了电话。
对面,庄明压低了声音,“老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