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山路,只剩宋伊桃一个人。

她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才在接近山脚的地方打上车,直接去了民政局。

到了民政局门口,谢景廷的卡宴已经停在那了。

谢景廷降下车窗,唇角勾着嘲讽的笑:“谢景堂呢?”

宋伊桃累的没心情跟他吵,冷漠的从车身边过去,径直往大厅里走。

“行了,别演了。”

谢景廷抽出一支烟点燃。

“宋伊桃,奶奶愿意陪你演,不代表我也愿意。”

她脚步停顿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。”谢景廷手从车窗伸出来弹了弹烟灰,眸子半阖,语气极度轻挑。

“欲擒故纵不好用,开始藏户口本了?不想离直说不好吗。”

极度疲倦之下,再加上被污蔑,宋伊桃情绪终于绷不住。

“我没有!”她咬着牙:“谢景廷,我巴不得立刻跟你划清界限。”

谢家老宅里。

谢老太太把谢景廷的户口本藏在衣柜深处,又在上面铺了几层衣服。

“老夫人,你既然不想让他们离婚,为什么又支持他们?”

佣人丽姑问道。

老夫人哼了一声:“景廷这混小子,你越是不让他干什么,他越是铁了心要干。”

“哪天伊桃真的走了,有他哭的。”

丽姑又问:“可是您藏了户口本也不解决问题。”

谢老太太长叹一口气:“那我也不能看着伊桃净身出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