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有小护士在窃窃私语,他胡乱扯松了领带,大踏步迈出去。

宋伊桃结束问诊,刚走到楼下,正巧遇见院长陪同谢景堂从医院行政楼出来,两个人目光交汇。

谢景堂跟院长简单交代了两句,迎着她走过来。

原来护士说的谢氏集团的谢总是谢景堂,她收拾了一下情绪,点头致意:“大哥。”

谢景堂扫了一眼她垂在身侧的手:“手怎么了?”

她往后藏了藏,“不小心划伤了。”

他没追问,淡淡回应:“外科医生最应该保护的就是手。”

宋伊桃垂眸没有说话。

手是她的饭碗,好在镊子没有扎到神经或者重要肌肉,不然可能连手术刀都拿不起来。

两个人沉默了几秒。

谢景堂抬起腕表看了一眼,“脸色也不好看,我请你吃饭吧。”

“不用了,大哥。”她摆手拒绝。

“伊桃,你很怕我?”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。

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

你很怕我?

宋伊桃在心里咀嚼这四个字,强作镇定:“没有,大哥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
“那怎么一起吃饭都不肯了,你结婚之前”

宋伊桃脑子里轰一声炸开,她急急打断:“去哪儿吃?”

谢景堂抿了抿唇,“听你的。”

车里,谢景堂打开车载广播,低沉沙哑的女声正在唱一首遗憾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