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伊桃压着棉球止血,回怼:“你不是也看不得我过得好。”

宋母扫了她一眼,原本打压埋怨的话没说出口。

她长舒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让你求景廷的事,怎么样了?”

宋家的企业是弟弟宋青山一手打理,他没什么经商头脑,只能靠谢景廷。

宋伊桃每次替他从谢景廷手要项目,都要受侮辱。

这些事,宋茜茜从来不开口不出面。

她说她跟谢景廷是爱情,不能掺杂利益。

赵爱琴也舍不得她对着谢景廷低声下气,委曲求全。

她拿起消毒棉消毒:“没说。”
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?”

带血的棉球从掌心剥离,疼的宋伊桃蹙眉。

“我要跟谢景廷离婚了,以后只想离他远远的,这事儿我办不了。”

赵爱琴神情一滞,没当真:“别使性子,青山那还等着项目签约。”

她说完转身就走,在门口撞到了谢景廷,立马挂上笑:“景廷,我去看看茜茜。”

谢景廷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,眉眼压的很沉。

她竟然说想离他远远的,演戏还演上瘾了。

他黑着脸推门进去,看到宋伊桃正在给自己包扎,“手怎么受伤了?”

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人,竟然发现她受伤了。

如果早几个月听到他这么问,估计她会很开心。

现在,心里只有一潭死水,不起任何波澜。

她声音淡漠:“宋茜茜推的,你不是看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