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相处的过往,他竟发觉不出任何异样, 正常的不能再正常。

这大概也是弟弟瞒着大家设局的原因,连池宿都不能信任,怕是草木皆兵,看谁都有点问题,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,很难承受住这样的高压。

后来听乔辰聿说平等的怀疑每个人,时景逸并不惊讶, 换谁锁定这样的目标前,也得横扫着怀疑一圈。

回到s市, 时景逸尝试打碎阵印硬闯,却发现当年因元老叛变轻易出现裂纹的主阵, 竟在他们的特意攻击下完好无缺,时景逸这才想起来,是先有的主神力量泄露,后有的己方背叛。

那只是一场戏,一场逼乔辰聿觉醒,他们身边亲近的亲人池宿做的一场戏,自主神那里知道的真相,足够时景逸推断出前因后果。

时景逸揪着心,看弟弟独自对战池宿,他徘徊在大阵外,连踏足战场都做不到,像直播间内只闻轰鸣声的紫雷,在外急的团团转。

接着是一场谈判。

池宿的要求很过分,撕去了全部亲人伪装。

他不想离开,但诡异不能不管,作为总局首席,要对得起民众和特事局觉醒者们的信任。

希蓝和白信留在主阵,寻找突破口。

形势再严峻,主阵永远不缺人,这回也一样,虽然目的截然不同。

“该死的池宿。”白信泄气的拍了镇石一巴掌,狠踹两脚撒气,镇石纹丝未动,异能砸在上面一丝痕迹也无,“哪找来的硬家伙,难道对异能免疫不成,刚刚我就想骂那老贼,潜入特事局还不算,装的那么好,欺骗大家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