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跟踪的目的,他眼神儿闪烁,屏住呼吸观察爷爷的脸色。

看爷爷笑的慈祥,眼中带着对他的关爱,柳格心里一松,排除危险源是爷爷的选项。

也是,看他受伤,爷爷亲自来看他,还在病床前守着,想必很担心,哪会揪着一点儿小错误生气。

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和不安,大概率是被诡异吓到的缘故。

柳格暗暗的想着,心里大骂乔辰聿害的他好惨。

看孙子的神色,柳金面上笑眯眯,心里的风暴刮了一轮又一轮。

他用平生最温和的语气道:“没关系,告诉爷爷。”

“是方祈月看他长得好看。”柳格机灵的推卸着责任,爷爷或许不怪他,但能不招惹就不招惹,“在婚礼上见到,就想跟过去亲近亲近。”

“亲近亲近”,柳金咬着牙重复,声音淡淡道:“他没受伤,进解密场的只有你们三人。”

“罪魁祸首”没事的噩耗冲垮了柳格的理智,没发觉柳金前后的话对不上逻辑,他声音尖利,“人不在?人怎么可能不在?”

他跟着乔辰聿停的车!

距离那么近,为什么人不在解密场!

柳格要疯了,抓狂的叫道:“乔辰聿害我至此,他凭什么活着,凭什么没事。爷爷,是乔辰聿害得我,你帮我报仇!”

如此气人的三观,这么没理的无理取闹……

这竟是他的孙子。

柳金眼底的风暴再也压抑不住。

好哇,他就说柳格这孙子哪来的运气,看来是主位特意营救。

先前还疑惑三个人怎么进的解密场,原来根源在这。

孙子说是孙媳的主意,柳金信一半,怕是这两人一丘之貉,都没存好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