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可清楚,休想骗他。白信认为那只是基于他现有经历的推测,当不得真。

上次没说想突破,乔辰聿面无表情,问,“到瓶颈了,你没点儿感觉?想到突破产生很危险的预感之类的。”

思考了会儿,白信问,“做梦梦到疼死……算吗?”

“奥,还有…”想到刚刚的感觉,描述道:“迫切想突破的时候,会莫名害怕。”

真男人怎么能怕,唾弃自己一句胆小鬼,白信就将升起的情绪团吧团吧丢脑后了。想在回想起来,还是有点瘆得慌。

乔辰聿:“……”

他以为,有自己的提醒加身体的预警,白信多少会有畏惧心。

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就算了”,乔辰聿深呼吸,难怪他哥这么好的脾气有时候都想动手拍人,好像能体会这种感觉了,“第六感雷达响的冒烟,你是半点儿不当回事。遇到奇怪的事,想不到问我,也想不到问我哥?”

乔辰聿将矛盾转移,这火一下就给时景逸挑起来了。

见师父捏紧拳头,白信缩着头辩解道:“师父你听我解释,是我没注意,我以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做梦是多次突破的后遗症,害怕也是,没想瞒着您!”

时景逸眼神锐利,视线探究般的在白信脸上巡睃,试图判断是否在撒谎,“真的?”

“真的”,白信点头如捣蒜,眼神诚恳,“您知道,我不像辰聿哥,有事喜欢自己扛,遇到小事都会找您,除非没当事儿看,这也不能怪我不是。”

乔辰聿:“……”

狡辩就狡辩,何至于拉踩。

眼看着时景逸眼神和缓不少,就要相信白信,乔辰聿幽幽道:“突破疼晕过去也不当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