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过总局不会放任他一个人面对‘黑乌鸦’,没想到直接将他排除在作战计划外了,其中冒的风险,一个环节出错,特事局就难以正常运转。
总局参与的觉醒者太多,无限场就要往下分派更多任务。
全国调动产生的后续麻烦不会少。
主阵的守护力量不能动,无限场不能放着不管,还要对战枭组织,特事局全体觉醒者得忙成什么样才能兼顾过来。
紫雷是能克制,伤害有限,力量层级限制下,很难真正伤到一个外来神。
这期间,会有多少觉醒者牺牲在这场拉扯对抗里。
“辰聿,我知道你的顾虑。”时景逸沉默两秒,接着道:“‘黑乌鸦’很强,像解除封印逃出来的主神,能随意碾压我们任何一个。”
“但他在消耗你,消耗特事局的主位,主位代表的从来不单单是一个人,是主阵的安全,是特事局的根基!”
“你要明白,这是特事局全部觉醒者的战争。”
“老师的话太保守”,白信道:“辰聿哥,你怕别人牺牲,你知道多少人怕你牺牲吗?主位的分量你不知道,我在广省那么远的距离,都能从主位两个字上汲取到安全感。”
他骄傲、自信,自命不凡。天地广袤、觉醒者彬彬济济,他依旧认为自己能成长为最特殊的那个。白信自认不需要别人保护,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听到主位两个字都觉得安心。
他都如此,何况别人。
“这危险那冒险,有事你顶上。”白信梗着脖子嚷嚷,“您溺爱孩子呢。”
“玉石俱焚是最最差的战术战策,无计可施走投无路的人才会用。以辰聿哥现在的情况,难不成想和‘黑乌鸦同归于尽’,他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