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她还在省中心分局,是主位名头最盛时,老头子说想多听听特事局的未来,他们差了些运气,儿子儿媳没赶上好时候,孙女在牺牲率大幅度降低的时期也没能留住。

“咱家的平均寿数,全靠你了。”老头子玩笑般的说。

傅东莲最亲近的人都离开了。

她回到省中心分局,努力活着,活到主位不再出现在直播间,很难再探听到消息,活到不得不退休,活到知道主位的现况并不好。

越老了心思越重。

有段时间,看到年轻一辈的觉醒者,总是回忆起永远停留在三十一岁的儿子、二十八岁的儿媳和二十一岁的孙女。

不禁跟着产生担忧的情绪,担忧旧事重演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太痛苦,也太遗憾,鲜活年轻的生命暂停在最美好的年华,音容笑貌恍如昨日。

傅东莲觉得自己魔怔了,控制不住的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。

面上看似在和霍正松正常聊天,她的情绪已经被担心占满,乔辰聿很年轻,年轻的不像能撑起主位重担的人。

她还是活得太久了。

“谁?”霍正松挠挠耳朵,怀疑自己空耳,他这刚因主位的事气的邪火没地方发,就听到了老婆子说主位不省心。

傅东莲回道:“主位”。

调节情绪不行,在隐藏情绪方面,她应该不比老头子差了。

“你见过人吗,就随意评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