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,王平提溜着人的后衣领离开,动作毫不客气,还不满的抖搂了两下。
枭组织像是打不死的小强,清除这么多回都清除不完,龟缩在见不得的地方捣乱。
不针对别的,专门针对主位。
明面上,仅剩下主位身边枭组织成员不断,飞蛾扑火般,不怕损失不计代价。
见得多了,王平能有好脸色才怪,要不是纪律管着,非得先拖到暗处打一顿出够气再送到局里。
还有一个让王平生气的点,枭组织成员越过他混到片场被黎瑞发现,作为外围的暗处防线,这无疑意味着他的失败。
王平提溜着枭组织成员的手越发不客气,晃来晃去不给人站稳。
被衣领勒到脖子疼的枭组织成员不敢吱声,他知道自己做的事容易引起特事局的怒火,就要有做老实犯人的认知,碍着纪律不代表能忍住不犯纪律。
忍一时风平浪静,多说一句给了对方打他的理由,可就是自己往上送了。
谁敢小看特事局的觉醒者对主位的过度崇拜,为了主位,犯点儿纪律那不是分分钟的事。
一切都在暗处进行,没有引起周围人的任何注意,影视城的人不知道,有一位枭组织成员悄无声息的被抓带走。
黎瑞回来的时候,飞来飞去的两位演员还在天上,乔辰聿依旧在等戏,岁月静好到好像无事发生。
“下班了——”简岫叫嚷着冲出片场,表情兴奋,恨不能立刻赶到宴会现场。
自确定了参加宴会,简岫做梦都在梦宴会的场景,主位去和没去的两种情况轮换着来,被相反的两种情绪反复折腾。
但去不去的,都改变不了他看不到主位的事实,只会在别人的讨论声里知道主位来了,连身形都没法看清。
梦不能无中生有,简岫的认知里没见过主位,自然也梦不出主位的相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