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负面情绪,没必要让民众跟着一起承担。
第二天,白信就恢复了正常训练。
受到冲击的他,面对训练更积极了。
差距太大,那就无限拉近差距,每天进步一点点,超越主位有点儿不切实际,超越首席总有实现的一天……吧,白信不确定的想。
梦想总是要有的。
先定个大目标,超越时景逸。
白信目光热烈的看向指导训练的时景逸,斗志昂扬。
只是,还有一个关键问题。
训练间隙,白信眼神里有三分期待四份忐忑和两分小心,“教官,我以后还能像以前一样随意去看辰聿哥吗?”
他担心因为被他知道了身份的原因,收回这份特权,也担心乔辰聿嫌他烦,不乐意他去打扰。
在分局,他是挺招人嫌的。
以前招猫逗狗对惹事抱有热情的刺头,在面对偶像的时候,也难免产生了一点儿不合性格的自卑。
“随你”,时景逸奇怪的看了白信一眼,这问的是什么问题。
他不明白自家弟弟想不想搭理白信,和明面上的身份沾上了哪一毛关系,本质上还是那个人,乔辰聿不想白信靠近,什么身份也可以打发走。
白信原地起跳,崩了三米高,海豚音嘹亮,“欧耶~”
时景逸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