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他的感知能力远超普通觉醒者。

都是特事局的觉醒者,哪个也惹不起,风白小心的向外围挪,尽量远离这些乱放异能的“变态”。惹不起躲得起,他这种小喽啰掺和不起大佬间的爱恨情仇。

生气时看他不顺眼,再给他随手解决了,那不是冤死。

想着自己可能面临的一百零八种死法,风白越想越气,枭组织就不配有人权了?

气完哀叹一声。

枭组织的人好像是不配。

民众都将他们称作老鼠,老鼠哪配有人权。

风白蹲到角落里暗自长蘑菇去了。

阴影笼罩,负面情绪培植,培育出一颗丧丧的白毛沮丧菇。

在地上待久了,风白对自己枭组织成员的身份越发排斥,却不知道如何抽身离开。

家在枭组织,亲人在枭组织,想脱离,谈何容易。

亲人一天没办法离开,他就一天没法想脱离的事。

只有他一个人,自首摆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。

但若只有他一个人,他也不可能熬过这么多波训练,枭组织残酷的淘汰规则,淌过同伴的鲜血晋级,哪容他一次次的“留级”,早死在过不了的第一期训练里。

风白是不聪明,但不傻。

训练营死过那么多人,单单不死他,排队轮都该轮到了。

能活下来,仰仗的是成为核心成员的父亲。

普通成员想脱离都难如登天,核心成员更不可能。

风白不想拿亲人的命铺回归地上的路,只有继续耗下去。

“石头”,拍摄完的丁俊誉打破了这份安静,“好兄弟,你还真来了,今天剧组要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