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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信走的那天,全分局在群里欢送。

有空的领导亲自送白信上飞机,包括二爷爷这个老局长,众人的心底里泛出神兽出笼的复杂感,既为分局的安生日子高兴,又担心总局那边惨遭神兽毒手。

老局长心想,他得给任局发个消息,让总局的大家不要太善良。

孩子不能溺爱,尤其是热爱掀房顶惹麻烦的皮孩子,该教训教训,往死里练,消磨掉搞事的精力,苦了孩子不能给总局添麻烦。

老局长上前一步,肃着一张脸,言简意赅,“到了总局,好好训练,不准惹事。”

后面跟着的人适时的露出几分不舍,亲戚能说的话,外人不能说,纷纷送上领导关怀。

孩子即将远行,心软的女领导暂时抛却糟心往事,“小信啊,到了总局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有人不放心,“受了什么委屈别乱来,告诉局里。”

谁受委屈白信也受不了,说话的中年男人,更担心总局。

“我们会想你的”,说完这话的人略有心虚,短时间内只会有神兽离家的快乐,想不想的,得让时间检验。

“打住”,白信摆手,他有自知之明,“叔叔阿姨们再见,多余的话不用再说。”

都不是有演技的人,搁这儿演起来了,演的时候最起码把眼底的兴奋压住,白信毫不留恋的跳上飞机,内心大喊“主位我来啦~”。

目视飞机舱门关闭,众人眼底的笑意再也不用掩藏,勾肩搭背的笑谈着回局里。特意来送,亲眼见人上飞机,这份确保人走了的安全感不是听说人走了能有的。

不是不顾身为二爷爷的老局长面子,老局长也高兴着呢,从橘子皮的脸上笑出的褶就能看出一二。

老局长没有光笑,乐呵呵的拿出手机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