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场务看了一眼和乔辰聿有说有笑的史伦,拽拽鸭舌帽的衣袖,“你看,脾气好着呢,你记错了吧。”
“我跟过他五部戏”,鸭舌帽伸出五根手指, “脾气顶天炸,听到那嗓门没有, 吼人练出来的,拍不好, 堪比大喇叭威力,吼的全片场都能听见。”
史伦也不骂人。
他就生气,以声音攻击,嘹亮高亢的暴躁声像只发怒的狮子,演员吓都让他吓出演技来了,鸭舌帽怀疑是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潜能激发。
“这次不发火,是史导对乔辰聿的耐心比别的演员多,具体原因我不知道,但和史导脾气好不沾边。”
“摸不透这些导演的想法”,场务摇摇头不再探究,“我倒是佩服乔辰聿的胆子,敢在史导面前撒谎,史导还信了。没谈过恋爱就够稀少,没动过心怎么可能,立人设立到导演面前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”,听力好的风白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一头挑染白毛嚣张的插到两人中间,“别人有可能撒谎立人设,乔辰聿不可能,乱说话。”
愚蠢的人,主位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一个区区导演。
而且主位这种人,不动心很正常,没到动心的年纪就是特事局第一人了,哪有闲心谈恋爱。
寻常人也很难入主位的眼。
风白内心腹诽着,就差将鄙视写在脸上。
说着小话,突然插进来一颗头,给两人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