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大部分是人精、消息灵通之辈,自争执发生起,快速在厅内传播, 大家小声的议论着, 作壁上观的看戏。

“老项, 何必气成这样。”远处的瞿京自朋友口中得知争执, 穿过大半个宴会厅赶到,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 赵康成嘴上没个把门的, 老毛病了,何苦和他生气。”

项冠面上还带着明显的怒气, 一看就气的不轻, “我没指望他狗嘴里吐出象牙, 但他不该侮辱辰聿!”

他以为自己是谁,有两个臭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,觉醒者们保护的太好, 才让他有命在这猪鼻子插大葱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。

“你们消消气”,乔辰聿忍俊不禁,“黎瑞,你眼睛要冒火了,被人说两句不疼不痒的,你们倒是搁这气大伤身, 不值当。”

“你脾性是真好”,黎瑞转头不搭理某人, 忍不住开地图炮,“项冠, 你们商圈人是有病吗,还是我们辰聿招脑残,这辈子没当面挨过的鄙视,全在你们这挨了。”

出来几个月,三回了,有完没完。

乔辰聿哭笑不得,“黎瑞,你气性有点儿大。”

这地图炮范围广的,将宴会大部分人包含进来了。

“是病的不轻”,项冠赞同道:“辰聿,不是黎瑞气性大,是某些人活的太安逸,不会做人,合该丢进游戏场里醒醒脑子。”

“我请他来干嘛,给他好脸了。”项冠越说越生气,“回头要是我爸妈知道你在我开的宴会上受这委屈,不得怀疑我办事能力。”

瞿京:!?

原来这么严重,那是该生气。

瞿家和高家是世交,知道内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