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心抵触,不想干这种冒险的事。

鲁天闻言,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动,准备在前方路口将方向调转回来。

“去探探‘枭’有什么阴谋。”乔辰聿没怎么正经和“枭”对过手,几乎将精力放在了主阵和游戏场。

‘枭’擅于隐藏,地下搞“狡兔三窟”,地上玩大隐隐于市,泥鳅似的滑不溜手,他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和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
如今有机会看看,自是不能放过。

见乔辰聿眼中的不容置疑,黎瑞半垂着眼睑,嘴角下降好几个度,微微抬着下巴有气无力的吐出了一个去字。自家发小,管不住一点儿,不顺着他,干得出当场跳车用异能赶路的糟心事,不如顺着他来。

平时看似特别好说话的人,其实极有主见。

认定要做的事必须做,且软硬不吃。

这世上,大概只有时家大哥和池叔叔能说两句。

但作用有限,该拦不住的照样拦不住。

事后积极认错,下次依旧不改,若气人算是一门功法,乔辰聿的境界绝对已臻化境。

说不听打不过,黎瑞拿乔辰聿毫无办法。

黑夜里,白色的车影冲向分局,速度是路段限制的最高速,保持着即将压线绝不过线的水平,简单的开车,在鲁天这里也能成为一场低调的炫技。

临海城西分局。

数位s级觉醒者临空战的难舍难分,他们特地分出一块战场,以免波及各自己方的低位觉醒者,以高度划分区域再适合不过。

现场乱成一团。

分局建筑被异能炸的破烂不堪,异能闪着不同颜色的光,威力巨大,不断摧毁着周围的一切。

看似乱,细看乱中有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