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上面,这哥仨也是厉害,能把这青铜密室上下左右都试了,确定无误这个青铜密室的机关是在外面,只有外面能打开。
我彻底无语了,我大骂司裁是个不靠谱的瓜皮,我说你整了那么厚厚一沓的的可行性报告,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。
我说话说太多了,有点激动了,说完之后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
司裁倒是不着急,他让我也别急,“本来是没有办法出来的,但是这不是正好等到你们了吗!”
什么东西,我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行了,”司裁打开了手电筒。
原来他们有手电筒,丫的还整的神神秘秘的非要用烛火,他还美其名曰是怕照到什么不该照到的东西。
我还想吐槽来着,但是想到了那莫名其妙的第七道呼吸声,就闭嘴了。
我看到关山野耳朵贴在青铜壁上,不知道是在听什么,我差不多数着我的脉搏的跳动,跳了三百下后,关山野点了点头。
"上血槽!"司裁突然就精神了起来,叫关金乌把匕首递给他。
抄起匕首,我们每个人都划破了掌心,贡献了不少鲜血,然后手电筒的光就又灭了下去。
不知道司裁拿着我们六个的血干了些什么,整个青铜室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轰鸣。
等再次看见光亮的时候,就是我们眼睁睁看着头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的时候,温泉水裹着碎石倾泻而下。
胖子和萧肃生在激流中死死地一人拽住了我一只脚脖子,我呛了满口硫磺味的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