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问出来的时候,我的心里就有猜测,他俩这把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架势,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胖子说的白色颗粒攻击。
果不其然,胖子还管他俩这造型叫做手可断血可流,头发不能无,又称为“顾头不顾腚”。
我真是笑了。
不过我很快就笑不出来,依着胖子说的,下一轮的白尘攻击算是来了。
完全能体会到什么叫做铺天盖地的窒息感,不是不能喘气,而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灼痛感和滞涩感。
就算隔了层布,也基本无济于事。
我们像是在火场里,呼吸进去的都是火,才感觉到自己穿的还是太薄了,那白尘无处不在,我衣服上很快也像胖子和关金乌那样,满满都是眼儿。
我问胖子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带着我们推门去。
说话太艰难了,我一开口就感觉到喉咙火辣辣的,我强烈怀疑就这么一句话下去,我接下来一个月都得老老实实喝流食。
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关金乌的獒,关金乌在帮它挡了,但是它体型实在是太大,但凡是被白色颗粒飘到的部位,都刺刺啦啦发出被腐蚀的声音,皮毛很快就变得焦黑。
胖子用极其短促的话叫我别吵吵,等着。
我这会儿也已经意识到了,现在我们冲出去,那跟自杀差不了多少。
好歹这块儿有块东西在挡着,才勉强够我们苟延残喘的。
但也是真的残喘。
我尽量不呼吸,差点给自己憋得要翻白眼了。
在下一轮白尘攻击到来前,我拼了老命地喘气,感觉腿和手都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