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金乌是要说话的,被我眼疾手快地制止了,也还好这大厅里光照不强,给我充分提供了可以挤眉弄眼的空间。
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李黑的下落,至于那个被他派来监视我的,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。
刀疤脸虎视眈眈瞪着我们,他们哥几个拿着的枪都在手上没放下。
我冷冷地笑了一声,一指青铜柱,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,是怎么做到愈来愈坦然地虚张声势的,“李黑在里头,另一个当然是死了。”
我说完后转头,特别平静地掀开了方樽的盖儿。
差点给我恶心吐了。
特别新鲜的人脑子,在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之后,迅速地腐烂,发黑,腥臭味儿几乎是立刻就飘了过来。
但我还努力端着自己四平八稳的架势,起初我还以为是我要昏过去了所以没蹲稳,后来才发现是那个刀疤脸给我和关金乌给拎了起来。
他们叫我俩别嘚瑟,并且问我们李黑是怎么被关进去的。
好家伙,这个问题那可真是问住我们了。
可是我长了一张嘴,我能忽悠,我真真假假地编,编到一半的时候我自己都信了,然后我让他们别打搅我们,我们也正在找机关。
刀疤脸不屑地冷笑了声。
显然不觉得我和关金乌能耍得了什么花样,他们哥几个看我们在掀盖子,也不甘落后。
我才体会到原来胖子也算是个文明人,这帮子人粗暴多了,如蝗虫过境,小的一些玩意儿被他们通通打包了起来,至于大的,他们是一点也不当心,直接上脚踹的,拦都拦不住。
关金乌嗤之以鼻,“北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