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顾不得什么了,大声地嚎给关金乌,刚刚说无数是有点夸张了,但是这种白蛇少说也得有二十几条。
一獒和一点五个人是绝对干不动的。
“跑!”我大喊了声。
这蛇刚才探出脑壳到青铜大门外的时候没主动攻击我,我也就是在赌这一点。
它的攻击性和战斗性并不是特别得强。
我们阻止了试图要血战到底的獒。
偷偷地溜,这听起来容易,实际操作起来很难,我俩的脚脖子有好几次都被蛇打结给绕住。
不过好在那群白蛇似乎是有固定的活动范围,我们跑到快中央的位置的时候,它们并没有跟过来。
我长松一口气。
这青铜建筑的内部远比外观更加精致。
只是,一层的中央似乎就只是个青铜器的展览厅。
三足鼎,石器,酒器……
各种应有尽有,甚至我在这里看到了跟在老家基本上没有任何区别的青铜编钟。
但一层似乎是什么别的房间和夹层都没有,就只有空空荡荡的一个柱子直直杵在正中间。
并且这柱子并不是镂空的,我们前前后后基本也看了个遍了,根本看不出来萧肃生他们如果在的话,能躲在一层的哪里,或者说,能通过什么渠道,上去这青铜建筑的第二层。
我和关金乌冲着青铜圆柱大眼瞪小眼。
我想确定那玩意儿是不是镂空的,拿三棱刺敲了敲。
声音并不沉闷,我竖起了耳朵,只是,正在我准备继续敲的时候,我听到了那柱子似乎是在回应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