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轮中央的凹槽形状像极了张开的人嘴,边缘还残留着黑褐色的污渍。
我正细看着在研究,突然听到了当啷一声。
关金乌不知道突然踢到了什么金属物件,清脆的撞击声在甬道里炸开回音。
我俩刚刚都只顾着看青铜壁了,忘记了低头走路。
我拿着打火机,光束扫过角落时,我和关金乌都同时僵住了——十几个登山包堆成小山,防水布上凝结的水珠折射着淡黄色的光,但是却显得格外地冷。
"看样子像是科考队的专业装备!"关金乌说他们家的玉石矿还是雇佣过不少地质专家的,那些学究们喜欢带的就是这种包。
不知道是不是该惊喜了,我们的物资算是能补充了点,但是我又害怕从这些登山包里扒拉出一些不想看到的东西。
我俩都急了,手拉开一个个登山包的时候,基本是一个颤抖的状态。
这些人不愧是关金乌口中的学究,带的东西都规规矩矩。
基本也算是应有尽有,水,老式的罐头什么的都不缺,看得出来不管这是个什么队伍,他们是不差钱儿的,从登山包的质量就能看出来。
我们看这是上个世纪产的,但登山包没有被出现被腐蚀过的迹象,质量还是很好,我试着用力扯了扯,没扯断。
让我和关金乌都很惊喜的,比看到罐头和水都惊喜的是,这包里居然还装着密封着的备用衣服和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