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再次看向泥地,表面上只剩几个气泡在缓缓地破裂。
进去捞?那确实是想都不要想了。
我默默解开了自己的腰包,里面只剩半卷纱布和两块压缩饼干,以及关金乌手里拿着的打火机。
物资除了匕首和登山镐接近于无,唯一有经验的队友,却又是……
但世界从来都是祸不单行的。
暴雨在此时倾盆而下。
压根儿不给人半点准备,我和关金乌就被浇了个透心凉。
如柱的暴雨根本不给人看清眼前路的机会,我俩只能呆在这大石头上。
但滑坡也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。
脚下一沉,我们顺着石头便突然陷了下去。
暴雨形成的积水跟洪水也差不了多少了,冲着我们便推到了地底下。
我们被雨水推进地下暗洞的瞬间,后颈突然擦过某种冰凉光滑的皮质物。
我才发现原来地底下是一条暗河的通道。
没有手电筒也没有任何的照明物,我死命拽着关金乌的同时,点亮了打火机,微弱的火光在石壁上撞出扇形光斑,照亮了正在蜕皮的巨型森蚺,那层半透明的蛇蜕上,赫然浮现着数十张扭曲的人脸。
"别动!"我不敢大声说话,警告声含含混混地卡在喉咙里,但我俩的到来还是惊动了这个正在蜕皮的巨型森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