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。
关金乌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我很不放心,但我想他总归是关山野的弟弟,就算遇到了什么麻烦,那帮人总不会不管他的吧?
我就没话找话跟李黑打听,那些人都不在了,我打听的也多了起来。
才知道这一趟出来,回去之后他们给李黑五万块钱。
当然这是活着的前提下,死了的话会多了两万块钱的抚恤金。
资本家的算计,给我整的一下子就沉默了。
我不知道李黑知不知道报告里的人员经费是八百万是什么意思,但他觉得出来十几天这么多钱还挺多的。
我差点就要说我给你双倍你跟着我们干了。
但我还是没说,我就问李黑知不知道我们出来是干什么的。
“找东西呗,听老板的。”他呲着雪白的大牙笑了起来,还挺憨厚的。
我更加沉默了。
水面上陆续有水声响起,有人冒头出来。
好一会儿,我没等到关金乌过来骚扰我,按道理来说,这小子这么勇猛地下去了,回来不得嘚瑟一下吗?
我开口叫关金乌的名字,但是没人应我。
我的冷汗几乎是立刻就流了下来。
看不清是谁回的我,但我认的出来是刀疤脸的声音,“被水草卷下去了,等会再下去的时候带着工具看看。”
什么等会儿……
我一下子就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