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獒挺给力的,能整点吃的回来,但我们看着灰湖,实在是没有胃口,就拿压缩饼干应付过去了。
我颓废了一整个中午,才重新振作起来。
干等着他们的手下人过来送物资是不行的,我意识到,就算送过来了东西,但我现在的水平下湖还是远远不够的。
我去湖里练闭气去了。
这对一个旱鸭子来说,确实不太容易,加上我有心理阴影,我总是忍不住看自己的脚脖子。
其实真的豁出去之后,战胜内心的恐惧我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。
大概是我觉得眼下关金乌和自己,只有自己能靠得住。
刚开始关金乌还嘲笑我,后来他自己也开始试了之后,就老实了。
但是这湖水确实不凉,我洗了把脸,感觉神清气爽,能看到的东西都清楚了不少。
我和关金乌一边一个蹲着,一会儿上一会儿下,我们俩像两个非常努力的野鸭子,把脑袋扎进水里,想想这画面其实还挺搞笑的。
我们俩到了晚上就不再训练了。
我们俩并排坐在帐篷边,很长时间都在看这一到了晚上就沉淀如黑洞漩涡的灰湖,只是我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去问对方,他们四个有没有事儿。
就这么过了两三天的功夫,那些送物资的人才终于到了。
他们的阵仗不算小,几辆皮卡车,带着的潜水装备,就连我这个门外汉一看都能认出来是德国制造的顶级的品牌,一般都是军用,也不晓得他们怎么搞来的。
水下指南针,gps,卫星手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