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是不会水的, 也就敢在最外层泼泼水。
水泼在身上倒是意外的没那么凉,反而还感觉挺温暖的, 泡得人懒洋洋的,挺舒服,让我半点都不想动弹。
我上下眼皮打架,又睡着了,不知道过了多久,听到岸边有人叫我的名字,但我这会儿就跟鬼压床了似得,拼了命想睁开眼,但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脱离了意识的控制。
我的灵魂悬在半空中,想挣扎又挣扎不动。
我睁不开眼,只能继续用力,精疲力竭地试图抬自己的脖子,这样过了挺久,才唰地睁开了眼。
一回头听到是胖子和萧肃生在叫我,还有司裁他们,不过这些人都无关紧要了,我一下子就高兴了。
想回头招呼他们也下来享受享受,但我自己一看,却看到胖子和萧肃生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,在拼了命地冲我招手。
我才从懒散的状态恢复过来,立刻便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滑腻的东西在我的脚脖子上缠绕。
我人还没低头看,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立刻便剧烈地弹腾了起来,我几乎完全是逼着自己低头往下看了。
一看人已然被吓麻木了。
两个人手,或者那玩意儿我觉得已经根本不像人手了。
手指纤长,纤长到像藤曼,苍白的颜色,很窄,根本没有手掌这种东西,五根指头径直汇在一起,前后都是一样的粗细,根本分不出来哪里是手哪里是胳膊。
偏偏是这玩意儿抓着我的脚脖子,我伸出手抓住那东西,用尽力气想把它甩开,但那玩意儿的力气大得很,我怎么弄都弄不掉。
反而越来越被那东西往湖里拖,我再看那湖。
原本清澈能见底,这会儿漆黑如深渊,再往里,是无数只同样苍白看不出长度的手,缓缓地向我的方向伸了过来。
此等壮观的场景,我此生仅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