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一样的。
我好不容易缓了过来,想了想,又吐了。
胖子脸色好多了,越说越起劲儿,我都不知道这么险峻的形势他是怎么能做到憋出来这么多话的。
我听到萧肃生叫胖子别说了,他的手按了一下胖子的肩膀,胖子跟被卡住了命运的喉咙一样,瞬间就熄火了,我们仨一人举着一根冷焰火,跟上下左右的猴子们面面相觑。
动物们天生对火还是惧怕的。
这也是我们这会儿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的原因。
但这焰火就是照明用的,论起杀伤力来我觉得不如火把十分之一,单靠这个跟猴子们耗是绝对撑不下去的。
我们看到那边的出口了,慢慢挥舞着冷焰火往那边挪几步,猴子们散开些距离,又很快围上来,跟我们始终保持着约莫两米左右的距离。
真是成精了。
我们仨好巧不巧,背的五个包四个都是物资包,有一个是炸药的,别说眼下刚泡了水用不用得了两说,就算是没泡水我们也不敢拿来炸这帮猢狲们。
我是不敢,但是胖子敢。
眼看着黑毛猴子们对冷焰火的畏惧越来越小,胆子越来越大,明显是派了敢死队上来抢我们的包。
毛手毛脚的,冷焰火的温度比体温高了些,但并没有达到让他们退而却之的地步。
这帮猴子胆子就更大了起来。
萧肃生抽出了他的软剑,一手执冷焰火一手执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