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流血了, 毕竟我的脑门中间热热的,但是胖子问我咋了我又不好意思说, 就叫他快点过,别墨迹了。
没想到这次是我打头往前走了。
窄缝其实也就是个缝,黑得很,视野接近于无,我们相当于是侧着身子在一点一点地往前蹭。
我能隐约听到外面追过来的人讨论的声音,但还是不敢走太快,未知的黑暗让我整个人精神高度紧绷,毛骨悚然。
不过空间窄也有窄的好处,我的脚想打滑都滑不起来,人卡得死死的。
也算是成功躲过了追捕,我心里半松了口气,顺着窄缝越往里走,空间也逐渐变大了点,不至于我们连翻个身都做不到了。
没想到这回我们倒是还挺顺的。
再往前走了点,隐约能听到点风声了。
看来出口不远了,我们心头都是一振。
这么浑身都湿漉漉的然后又在潮湿的环境里蹭来蹭去,一身苔藓不说,这难以言喻的味道我也着实是受够了。
一路蹭过来都无事,我还觉得是自己太紧张了,一脚便往前迈了过去。
还感觉温度高了点。
我正奇怪,一回头看见胖子脸绿了。
他啥也没说,伸手指了指上面。
我一回头,脸也绿了。
前方一片漆黑,只有正上方两只眼睛,惨绿色的眼珠子,倒映着周围惨白色的大脸,目不转睛地瞪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