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裁和关山野似乎是死了,又似乎是没死。
安静了不知道多长时间,长到我都开始迷糊了,朦朦胧胧中听到萧肃生问胖子要不要换人。
胖子说没事儿,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然后胖子就开始八卦萧肃生和那个在绿蚁红泥特别“装”的那小子的关系。
“该不会是私生子吧?那么像。”胖子还那手肘杵了下萧肃生。
他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困了。
我眯着眼睛,耳朵支棱了起来。
此时此刻我不由得庆幸我是坐在关山野和司裁的中间了,虽然我严重怀疑他们是怕我们仨跑路,但我在这个位置,也是视野极好,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然后我便看到萧肃生极为震惊地看了胖子一眼。
一天之内从他老人家的脸上看到两种这么生动的表情,也是难得。
萧肃生被噎得半天没出声。
胖子还要再追问。
司裁却是比萧肃生还沉不住气,他大概是随手拿了个靠枕闷在了胖子脸上叫他闭嘴,“那是他大侄子,你让不让人睡觉了,开你的车去吧,再说闷死你。”
好小子,起床气还挺严重。
胖子扭头,跟鬼鬼祟祟的我对了个眼神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