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还在琢磨着这人到底在哪儿见过的时候, 胖子拿胳膊杵了我一下,不过他这回低调了, 还知道用手挡着嘴窃窃私语了。
“好家伙,这跟咱生哥确定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?”胖子眼角眉梢全是八卦,“生哥私生子?你下回问问他。”
我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,又被胖子一胳膊杵得歪了歪,差点呛死自己。
胖子的话也太惊世骇俗了,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夸张了个十倍,还一个模子……
我抽了桌子上的手巾擦掉呛出来的眼泪,心里暗叹着这一万八一杯的茶算是被老子给浪费了,一边低声指责胖子不要胡说八道,一边我也是没忍住看那边。
只见那人的有个保镖正愤怒地瞪着胖子,还俯身跟那人说着话。
不会吧?这也能听到,我心里是不太相信,可眼下这个情景又由不得我不相信。
我又拼了老命地给胖子使眼色,他可算是消停了。
但是我看得出,他并没有打消要去问萧肃生的念头。
可怕得很。
继续进行的拍卖会才算是吸引了胖子的注意力。
他看展品看其他人拍卖都挺津津有味儿的。
我就没那么心宽了,我心里有事儿,总惦记着那个被我仿冒出来,当时还觉得像模像样,现在一看就知道是假冒伪劣产品的印章。
我也才知道这三楼天字包房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