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我和胖子估计就插翅难逃了,如果萧肃生救我们的话,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难免也会拖累到他。
我脑子里盘算了很多。
运气也算是好一些,关山野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下面。
特别是,拍卖都已经预备开始了,我看到那边人都把门都关了,然后估计是管事儿的又奔了过去,即将开始的拍卖暂停,迎来了个年轻人,当然了,这位的身后也是保镖。
这在座的估摸着都是有点身家地位的人,主持拍卖的绿蚁红泥就这么前前后后恭恭敬敬地迎了个年轻人上来,拖了少说也得有十来分钟时间,很多人都不满意,但大概大部分人也都猜到这年轻人来头不小。
我在上面看到有好多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有人要站起来表达不满意的,也都被几个管事儿的给三言两语就劝得坐了回去。
那年轻人戴了个墨镜,看不清楚脸,他走得慢慢悠悠的,偏偏路过萧肃生那一桌后不久,又拐了回去,拐到萧肃生那儿。
什么情况?我没忍住跟胖子对了个眼神儿,胖子冲我摇摇头。
场内很安静,那人跟萧肃生说的什么却是根本听不到。
反正萧肃生大概跟那年轻人不熟,站都没站起来,我也没看到他的嘴巴动,就点了点头。
那年轻人似乎是还想再说点什么,果然上面下面都有人耐不住了。
“拍卖会因为这个人还在往后拖,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”,关金乌小子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,“俩装货戴个墨镜装瞎呢,没想到上来就有好戏看。”
关山野比他弟弟沉稳多了,看了他一眼。
关金乌不吭声了,毕竟他哥让他多吃东西少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