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子就有点紧张了,也顾不得地上我那登山包,三下五除二奔到毯子那儿。
我难得叫了胖子莽哥,没人应,我有些着急了,动手准备解绳子。
不过不知道那绳结是谁打的,乱七八糟饶得很,还好我手上是有些针线活技术在的,我余光中瞥到关金乌似乎是踌躇着拿着他那匕首想帮我的忙,不过我比他快,眨眼就把绳结给拆开了。
不过我也没耐心,简单粗暴地蹬开了毯子。
才看到里面的胖子。
几天没见,他就瘦了一大圈,并且我才明白胖子为啥这么憋屈还一声不吭了,他嘴里被塞的毛巾。
胖子看到我非常激动,嗯嗯啊啊的。
我觉得他那嘴被堵着也行,但胖子已经自给自足把毛巾给拿出来了。
“丫的渴死你爷爷我了,”他指着关山野,一下子就奔到桌子那儿,自顾自地倒了点茶,然后顺手还抓了盘子里的点心啥的。
我都没反应过来,胖子就一手拎着茶壶,一手拿着点心,嘴里还塞着点心。
呜呜地叫关金乌放下我登山包里的金块。
他说那是另外的价格,买他用那劳什子天珠就够了,用这么多金子就不划算了。
胖子一拍我肩膀,大大咧咧反客为主,横刀阔斧地便往关金乌那小子的座位上就坐了下来,他当自己家似得,吃吃喝喝,根本看不到我挤眉弄眼。
我那印章是个假货,我心里虚,我看见胖子还活着,虽然瘦了一大圈,胡子拉碴颓丧得跟野人似得,但好歹看这模样还是活蹦乱跳的,就想示意他赶紧溜了。
我蹬胖子,胖子压根不看我。
他贼溜溜的眼睛直往底下扫,咦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