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着急,但也知道这本书能呆在这仓库里,显然不是什么随手就能丢也顾不上看那书是啥,然后也不管杨飞在不在睡了,上去就开始翻我那背包。
时不我待。
我还真在我那背包的犄角旮旯发现了那串珠子,那三颗九眼天珠,还在上面好好地串着。
此时此刻我真想给胖子一拳。
但是我还真不知道他到底偷没偷关家那俩货的印章了,我把背包翻了个底儿朝天,翻得连杨飞都起来了,问我是不是疯了,凌晨三四点钟在这儿梦游。
我是没找见那什么劳什子印章,好不容易找到的我们老江家的,也被那俩人给整走了。
但胖子是不能不救的。
我翻了杨飞个白眼,然后拿着他那杯水一饮而尽。
人倒是也冷静了不少了,现在急也没用,还是得先拿着这东西到了北京再说,再着急也得等飞机。
我转了转眼珠子,杨飞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歪点子。
我说绝无此事。
其实我要去北京救胖子,杨飞那真是绝好的搭子,黑白都能找上人,形成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但他也算是我玩儿的比较好的朋友了,啥也不说对我也确实掏心掏肺,两肋插刀,尤其是他的那辆大g……至今让我心虚。
这么个破事儿,我参合了进去就算了,不能让他也参合进去。
我就说没啥,就是饿了,本来今天回程的机票也比较早,我妈并不是十分愿意我在这儿多呆。
我和杨飞对视了一眼,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