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说他人走了,心没走。
非得把他买的那些冥币啥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塞给了我,还说我不懂。
这东西我都不知道他是在苏州哪儿乱蹿买来的。
也不知道杨飞都打点了啥,我们拎着这玩意儿就这么上了飞机。
我去老家的次数不多,其实,基本上也算是寥寥无几了,并且还都是在小时候,就知道是在三省还是两省的交界处,很远,有山,路不太好走,小时候还逮过蚂蚱钓过青蛙抓过蜜蜂。
但杨飞不愧是杨飞,我的老家感觉跟他的老家似得,我们下了飞机,直接就有房车来接,并且说实在的,这司机的开车技术是好多了,我这回再去,就远没有小时候那种整个人都要颠吐了的感觉。
并且我吃得好睡得还好。
不得不说,山里自然形成的这种风景,确实是比人造的要多了几分生动的灵气。
我们沿着路边还摘了野果子吃了,酸酸甜甜的,挺好吃的。
约莫不到大半天的功夫,我们就到了村儿里。
村儿的名字就是江家村儿,因为旁边确实有长江的分支流过,这么多年过去,发展的其实很不错,柏油公路铺着,两边也差不多都是白墙青瓦的小洋楼。
村口有人来接,我们远远的就看到几个穿着布衣头裹着白布的中年人。
不过下了车,我认不出他们,他们也认不出我们。
但村里的人还挺警觉的,那个别人说是村长的,硬是对着我身份证照片观察我的脸,看了老半天才算是认可了我的身份。
我知道我爷爷的辈分在村里其实不低,因为经济问题么,我爹又是个好说话的主儿,以前没少给村儿里捐钱,话语权也挺大的,连带着我也辈分挺高的,不过我就没啥说话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