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野倒是开起了价了。
我都没想到他还能有那精力说这么多话。
用那个东西再加上一个确实是很高的价码,他让我带他弟出去。
用关山野的话来说,救萧肃生还行,但胖子是个没用的。
叽叽歪歪的老多话,烦人的很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是个富好几代了,你可闭嘴吧你。”我甩了甩我那烦人的挡眼的头发,扯着我那被萧肃生扼住命运的喉咙之后嘶哑的公鸭嗓,给了关山野一个白眼,跑路了。
当然我说跑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,我那是蜗牛爬的速度。
我腿上拴着一个,胳膊上捆着一个,感觉自己像个没有满月就去犁地的小黑驴。
能撑住全靠……靠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。
路过那棺材的时候,我确实看到了先前他们的打斗痕迹。
和一个古装的无头男尸。
服饰都是古制的,带着腐朽的破败的痕迹和灰尘,唯独皮肤,却是跟活着的时候差不多。
我以为自己花了眼,再看过去的时候,那尸体却是像漏了的气球一样,迅速地干瘪了下去,变得黑绿而皱巴,同时还,极其难闻。
再往前挪几步,我才看到了那无头男尸的脑袋。
想来是被萧肃生或者……拧下来的。
这个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。
我在这个地方,可没看到司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