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泄气,别想着什么你活我死的戏码,你演苦情剧呢?”我的胳膊是挥舞不太动的,但我还是尽自己所能,给了胖子一耳光。
我承认这个耳光确实有泄私愤的情绪在了。
“赶紧给老子爬!不然咱俩死一块儿算是怎么个事儿?老子还有万贯家产都没享受过,”我头一回用了老子来自称,别说,说这两个字儿的时候,感觉自己还有点帅,有一丢丢的得瑟。
我拉着胖子的胳膊继续艰难蠕动,“没死就爬,烦死了!”
我不让胖子说话,我也不说话。
我深深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体力只能用来爬行了。
我拖着胖子爬。
我感觉如果从切面来看,我们俩就像一条被斩成两截的蚯蚓,在洞里使劲儿地蛄蛹蛄蛹,这么一想这画面还挺搞笑的。
还好胖子这会儿看不见,否则眼下从我脸上瞅到这种扭曲的笑意,估计还挺吓人的。
这样动着特别累。
尤其我是倒着爬,手上还半拖着胖子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这会儿穿得厚了。
不然在这个洞里,感觉要被生生磨掉一层皮和肉。
胖子完全是被我架着硬撑着。
他的脸白得吓人,基本快跟之前的那小白脸一样白了。
我安慰胖子,说出去给他点猪肝,就上次那地儿,2000块一盘的猪肝。
这回换成胖子瞪着迷茫的眼睛冲我翻白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