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越想心里越慌。
强大如萧肃生,我觉得只要有他在我和胖子都不需担心什么的萧肃生,我实在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就这么躺在……
太快了。
太快了。
胖子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我俩把镜子砸烂得了,不管里面是人是鬼,是猴是猿,都给它刨出来瞅瞅。
我心里觉得不太尊敬,又觉得这说不准是文物。
胖子说文物个屁,把人尸体都封禁去了,新鲜的,砸烂得了,说实在的要真是萧肃生被封在里面了,咱哥俩不得给他刨出来背回去好好安葬。
胖子说得实在难听。
但实际上我也接受他的说法了,于是直接走过了那没有用的矫情的流程,我拿着大腿骨想先试试那镜子的坚固程度。
我拿出了现在能调动的全部力气。
挥着大腿骨就往镜面上砸过去。
谁料想,变故就在此刻产生。
关系在这里摆着,我先准备刨的自然是萧肃生。
但大腿骨还没落下,里头的他就刷的一下睁开了眼。
拳头从里头伸了出来,那镜面直接就破碎了,那东西一把拉住大腿骨的另一头。
但我还没来得及惊喜什么,就看到那伸出的拳头上疯狂长出的白毛,白刷刷的。
我是听胖子讲过一二的,白毛粽子。
“跑!跑!跑!”啥也顾不上了,我在此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力,拎着胖子的领子,拖着他疯狂慌不择路地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