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全相信胖子之前说的, 萧肃生单手捏断我的脖子就跟掐死一个小鸡那么简单,他的腿发力可以
受他的影响,我情不自禁地也默默握住了匕首。
但是我感觉呼吸都快停滞了,感觉气氛很凝重,这种一触即发的诡异氛围持续了约莫两三分钟的时间。
我都已经在脑子里脑部点连线,线带面,策划好打滚儿的路线,寻思着要先去扎谁,感觉也要热血起来了。
司裁打破了眼下僵硬的局面。
他非常不熟练又僵硬尬笑了两声,不动声色地按下了瞄着我脑壳子的强,又一把揽过了胖子,压下了胖子的大腿骨。
“都是自己人,”司裁冲着两边压了压手,“别冲动别冲动,不如合作一把如何?”
司裁一米九几的个儿,压着胖子,他俩一个瘦高一个壮,场面还挺诙谐的,我看着胖子劲儿劲儿地甩开了司裁的胳膊。
但其实胖子的态度已经软化了。
不然依他的性格,在司裁过来的时候不得就用大腿骨敲人的脑壳。
胖子冷笑了一声,“遇到麻烦了?”他斜眼看了眼关沧海。
反客为主,大剌剌地杵了起来,反而不着急了。
胖子显然一语中的,关山野那边的小弟倒是急了,端着枪的样子似乎想给胖子轰成个马蜂窝,被一个眼神儿制止住了。
看来他们果然遇到了不小的麻烦。
但我没想到的是,他们指望的是我们这边胖子的在风水上面的造诣,可算是给胖子得意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