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黑紫色的印记,那爪子的形状都清晰可见。
“邪了门了,”胖子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抱怨,“自从到了这个鬼地方,莽爷我跟受到了诅咒似得,先是肚子又是脚……”
胖子说得我都开始觉得他惨了。
胖子让我把那匕首暂借给了他,并且非常直接地拒绝了借萧肃生的剑。
他说他害怕自己本来只是脚脖子坏了一圈,萧肃生这一剑下去,他的脚直接跟他say goodbye了。
胖子拿着那匕首,简单地火烤了下,又拿着他也是搜刮来的酒精给擦了擦,这就算是消毒了。
他叫我说点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提问,跟考试一样,我大脑有点空白,不知道嘴上在说些什么了,我就知道我在说话。
过了会儿,才听到胖子悠悠地叹了口气,评价我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
他说着说着就往自己的腿上开了条口子。
胖子那里的血发黑,已经不是正常的颜色了。
他呲牙咧嘴地放了好一会儿的血,又支使我拿着糯米,他自己又敷上。
就这么来来回回地好几次之后,我看着胖子的血,才像是个正常人了。
我也松了口气。
胖子自己都感叹还好他先前扒拉来的东西足够多,没想到都用上了。
不过我也算是个人,在包扎的时候就没让胖子这个“病号”再亲自动手了,我拿着云南白药毫不客气地跟他撒了撒,给他简单地处理了下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