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了半天,得出来了一个结论,无论是桥或者是那边的地宫,磁石应该都是其中比较重要的建筑材料之一,直接干扰了罗盘的判断。
但胖子不开玩笑了,正了正颜色,问我们是不是该明确此行的目的,然后制定具体的实施方案,落实好每个人的任务,达成目标后,直接跑路。
总算是说了句人话,我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萧肃生也看了他一眼。
可给胖子得意坏了。
他拿着个炮,呸呸了两声之后,开始深沉地在地上写字。
他只写了两个字,一个古样式的关字,还有一个是钱字。
我不明所以。
萧肃生却像是懂了,深深地看了胖子一眼,他这一眼特别得深。
胖子点了点头。
他俩在打哑谜,并且也没有要给我解释一下的觉悟,我打量了一下他俩的神色,暂时决定还是不多问了,反正依胖子的德行,他之后必然会说的,并且我判定隔不了多长时间。
胖子重点在钱字儿上画了个圈。
“唉,”胖子叹口气,“手头儿挺紧的,并且我说实在的,”他指了指那巍峨的地宫,“咱这个梁姓搁到哪朝哪代都算是大姓了,这里头肯定有我祖宗的钱,咱也不拿别的,有什么金饼子银行卡什么的,掏出来叫我花一花得了,这其实严格意义上算是原汤化原食,本着不浪费过紧日子的原则……”
我翻了个白眼,胖子说话就不分个正经的时候,我甚至说胖子但凡能在里头找到银行卡,我就把脑袋赌给他。
胖子欣然就同意了。
胖子说现在返回原路是不可能了,我们或许能指望探索一下地宫那边是否有能出去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