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下面直接就是十来米那么高的水面,头就要昏了。
不过我无论如何,丢人不能丢面,还是试探性地在洞里蛄踊出了我的一脚。
好家伙这一脚不要紧,我感觉到有手在拽我的脚脖子,把我往里面拖。
我这一瞬间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胖子,又有点勃然大怒了,心想都什么时候还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,我一回头,正要怒斥他,冷不防看见脚脖子上那只青白的玉石爪子,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我们在这洞里停留得太久,石中人的脑袋都快要完全探出来了。
完全超乎了科学现象能解释的范畴。
我又不敢叽叽咕咕地叫,慌乱之中摸出那匕首就胡乱地往玉石爪子上戳。
没头没脸的,我可能是戳到那个脑袋上的眼睛了,但是我也不在乎。
我本来是没太有指望,不过确实没料到还真有点用,那爪子果然短暂地放开了我。
我喜出望外地就往外窜,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人已经手脚并用地爬出来了,不过我没规划好落脚点,一手攀着洞口,一脚勉强踩着下面,整个人算是抻着的状态,是暂时掉不下去,但也动弹不得。
我还害怕那洞里的爪子继续抓我。
扭头看向萧肃生。
还好萧肃生话不多,但总能很快地领略到我的意图,比如我当时的人快累垮了,比如我现在的人动不了懵了。
前前后后的运动量对他来说可能根本算不了什么,他三下五除二便攀了过来,再次拎住了我,用眼神儿示意我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