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淡定了,淡定得我都恍然了。
我扭扭头,石壁上的眼睛和人脸依然是凸出来的状态,并且它的身体好像是还在玉石里头封着的,是要挣扎着出来的姿势,不像是单纯雕刻出来的作品。
“都是,暂时没事。”萧肃生冲我摇了摇头。
什么都是?
我知道他不是会像胖子一样故意吓唬我来着,挣扎着蠕动了点距离,借着下面微弱的光到处看,才明白了萧肃生的意思。
我之所以看到那个凸起来的人脸,不是因为这里就那一张脸,而是因为只有这张脸距离我最近。
前前后后左左右右,玉石壁里头不知道封了多少张这样的脸。
凸起的两只眼睛,挣扎着似乎是想要从玉石里逃脱出来得扭曲姿势。
我真的佩服萧肃生,如果我被这么一路的脸围绕着,我大概是爬不动的,我能不疯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我努力控制着我的目光不落在那些人脸上,压低声音问萧肃生,“梁莽呢?”
我还惦记着要给他沉重的报复这件事儿。
“他没事,人已经进去了。”萧肃生匍匐前进了些距离,我急忙爬着跟上。
还不太明白胖子进哪儿了,但他活着就行。
这狭窄的空间也容不得我多问了,我猜到我们俩大概是要继续跟着下面队伍的方向走,找了个窄缝,眯着眼睛瞧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关山野队伍的人注意力都在破除前边的障碍上,除了司裁,大概没人发现我这么个大活人已经逃出生天了。
司裁和关山野是里头个子最高最好认的,角度问题,我看不到关山野在看什么,就看到司裁拿着绷带在缠手腕,隐隐约约的红色从里头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