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还带着须须,它的两只绿色的小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我,发出惨绿惨绿的光。
我再往它的旁边看了看,那一对一对的爪子一直延申到暗处,看不清的地方了。‘
……
我努力制止住自己的想象力。
但我绝对相信我的脸色这会儿必然也是惨绿的。
不过,我到底经历了很多,也懂得先下脚为强的道理,在这小东西还没对我动手的时候,我就已经悍然出脚,冲着它的脑壳蹬了一下。
它的脑壳铁做的一样。
受没受到皮外伤我是不太清楚了,但我的脚倒是挺麻的,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勒的还是踢的,不过我显然是踢到了什么机关,因为那蚰蜒的脑壳被我蹬得凹了下去。
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,除非是机关,不然我绝对是没有这个本事了。
这样的情形下,碰到机关是好是坏也说不定,但萧肃生肯定是感受到我的挣扎了,我明显察觉到绳子在拽着我往上提。
好样的,我很欣慰,心情稍许放松了点。
但很快就没那么放松了,机关也不是白设的,我听到轰轰隆隆的声音,就像是掀起来的盖儿又被关上的声音。
往上提溜我的速度明显加快了,可我的心头却涌上了一种不详的感觉,右眼皮跳得停不下来。
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。
在绳子断裂前,我就好好地捂住了我的脑袋。
如果说起初我感觉我就是个准备下锅的粽子,那么现在,我则就是个已经下锅的汤圆儿。
好在距离底儿没剩多少距离,我咕噜噜地摔了下去,又骨碌碌地沿着不知道哪边的道儿往下边滚,就算穿得厚也没辙,撞得七荤八素的,我感觉我的馅儿都要摔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