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他试麦一样,吆喝了一声,我一着急,一拳头已经招呼在了他腰上,“你干什么!”我压低声音,“你唱山歌换个地方唱,还向自个儿闯的祸不够多?”
“多多多……”的回声一直环绕在耳朵旁边。
并且这个调怪怪的,我脑后一凉,默默地拉上了帽子,不管胖子再怎么挤眉弄眼,就是不说话了。
“你像你莽哥我这样说话,才行,你知道不?”胖子一只手半捂着嘴,凑过来。
我宁死不开口,默默看他一眼。
“这地方的石头还挺不错的,你们发现没?”胖子却是喋喋不休,但他学乖了,就用嘴,不用手乱摸东西了,“这要是赌石头直接就发了,我敢发誓,一公分内,必出料。”
我看向萧肃生,萧肃生看胖子一眼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胖子受到了鼓励,说得更加起劲儿了,讨论起昆仑玉,昆仑玉奴。
我说实话并不想听他这么无所谓地谈论起一条条人命,但又忍不住听胖子说下去。
胖子说根据之前我们见过的阴兵大军,还有这一阶一阶硬生生从山内部凿出来的台阶来看,这玉矿不会小,当然,陪葬的人也会足够多。
从这个趋势来看,按照我们的速度走,五分钟之内,应该就不用继续向下了。
那可就太好了,这石壁经年未修,这里又潮湿的不行,滑溜溜的,我不得不控制好每一步,才能防止自己真像胖子说得那样咕噜噜滚下去。
不说别的,胖子约莫会嘲笑我一万年。
可我们走了一个五分钟,两个五分钟,很多个五分钟,我感觉走了得半个小时吧,台阶依旧继续向下,并且受光源限制,我们也只能看到脚下这方天地,看不到头儿。
胖子的脸啪啪啪被打得贼拉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