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懒得搭理他,还不想打击胖子的积极性,就没有告诉他这东西我只是先用着,以后还准备还来着。
不过我的内心还是不怎么乐观的,经过了这件事,关金乌那小孩儿跟我的梁子估计是真要正式结下来了。
好家伙,在他心底,我爹骗了他叔叔,眼下又多了个我骗了他,并且都骗得挺惨的。
胖子看我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,还乐呵呵地安慰我没关系,说如果关金乌真的寻上来了,我们可以安慰他说,被骗倒不是智商问题,可能是祖上遗传的,姓关的可能上来就是要被姓江的骗的。
胖子边说还边翻了翻关金乌,可惜没找到吃的。
萧肃生我俩坐靠着石壁看胖子的动作,我连连直翻白眼。
胖子不死心地又给关金乌翻了翻面,那小孩儿现在倒是满身裹土了。
“啧啧,”胖子嫌弃得砸砸嘴,“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啊,穿得人模人样的,一点吃的都不带,不过那腰带和那小鞋子看着倒像是牛皮做的,可惜了,我想了想,还是下不去那个嘴。”
胖子问萧肃生和我有没有觉得能下嘴的,他可以不辞辛劳地把那俩玩意儿扯过来,我很坚决地拒绝了。
四周都是崇山峻岭,山壁在我看来几乎完全是垂直的,高耸入云,现在这个季节,也压根儿指望不了能从上面掉下个果子什么的来吃吃。
但萧肃生很淡定,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也挺淡定的,总归自从见到他和胖子之后,心里就不慌了。